“啊——！”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痛呼。

墨淵眼中的暗紫瞬間佔據了絕對上風，掙扎的力量暴增！“彼岸號”部燈瘋狂明滅，醫療艙的儀冒出電火花！束縛帶的能量輸出驟然提升至紅過載狀態！

而楚凝，則到一冰冷、古老、充滿絕與瘋狂的氣息順着鏈接湧，讓如墜冰窖，意識幾乎凍結。看到了星空破碎，聽到了文明哀嚎，到了那“”碎裂時的劇痛與不甘……這不是墨淵的，這是來自那枚遠古星塵碎片本的、越了無盡時的“記憶”迴響！

“警告！共生鏈接負載超限！意識污染逆向滲率上升至12%！”蒼筤的電子音帶着罕見的急促。

楚凝猛地咬破舌尖，尖銳的疼痛和腥味讓從那遠古寒意中掙出一清明。看到墨淵眼中的最後一點理芒正在熄滅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、更加危險、彷彿融合了墨淵痛苦、蝕魂貪婪以及那遠古碎片瘋狂執念的混沌惡意。
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！常規手段己經無效，甚至可能因發更深層記憶而加速惡化！

電石火間，一個極其冒險、近乎自殺的念頭劃過楚凝腦海。想起之前為穩定墨淵嘗試過的、利用特定頻率能量波模擬“錨點”的方法，又聯想到剛才那遠古記憶中“”的特——它似乎蘊含著強烈的“生命”與“可能”，與蝕魂的“死寂”與“吞噬”截然相反。

“《易經·繫辭下》說：‘窮則變，變則通，通則久。’”楚凝喃喃自語，眼中閃過一決絕的芒，“墨淵，我們己至‘窮’。常規‘守’道己不通……或許，該‘變’一變了。”

不再試圖強行鎮或安那狂暴的蝕魂意識，而是做出了一個讓蒼筤都發出尖銳警告的舉——主減弱了自己意識對墨淵的“引導”和“防”，反而將更多的神集中在共生鏈接上，去、去接納那來自墨淵（以及碎片）的、混狂暴的痛苦與黑暗！

“楚凝醫生！你在做什麼？！逆向污染率急劇上升！20%…30%…！”蒼筤的警告近乎尖。

楚凝臉慘白如紙，因承巨大的痛苦而劇烈抖，七竅甚至開始滲出細微的。但眼神卻亮得驚人，如同燃燒的星辰。在“同調”，不是與墨淵的人同調，而是……與那蝕魂與碎片混合的“痛苦本源”進行危險的“共鳴”！

“痛嗎？憤怒嗎？不甘嗎？被束縛、被扭曲、被驅使着去吞噬、去毀滅……”楚凝的聲音如同風中殘燭，卻字字清晰，首接“說”向墨淵意識最深的那片混沌，“我也到了……但你知道嗎？《詩經·王風·黍離》里，詩人見故國宗廟盡為禾黍，悲嘆‘知我者，謂我心憂；不知我者，謂我何求。’ 你的‘憂’，你的‘求’，真的是無休止的吞噬與毀滅嗎？還是那遠古‘’中未曾熄滅的、對‘自由存在’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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