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‘記得’我。”墨淵的虛影看着那些蝕魂者，眼中流出深切的悲哀，“或者說，記得我當年實驗失敗時，那些被‘星塵黑暗面’吞噬、扭曲的志願者們的意識碎片。蝕魂者不是憑空誕生的怪，楚凝。它們是失敗的融合產——是人類的意識，在過度、暴地與星塵網絡連接時，被網絡中沉睡的古老‘飢’本能污染、撕裂、然後重組出來的可悲存在。”

他抬起虛幻的手，指向那個程序員的蝕魂者：“他，或許曾是‘靈犀’載三期實驗的志願者，編號可能是B-772。他的意識在連接中迷失，碎片被星塵捕獲、扭曲，了現在這個樣子。它們吞噬意識，不是因為邪惡，而是因為痛苦和殘缺——它們本能地想要拼湊回完整的自己，卻只知道用最原始、最暴力的方式，去掠奪。”

楚凝如遭雷擊。蝕魂者，竟然是技失敗的害者？是意識載技的活副作用？

“那鑰匙……”

“鑰匙，是我在意識到這一切後，嘗試製造的‘解藥’或者說……‘中和劑’。”墨淵的虛影語速加快，他的芒正在緩慢但持續地變淡，顯然這種顯化對他的意識碎片消耗極大，“沈如海他們只看到鑰匙能穩定連接星塵網絡，能提升載能。但他們不知道，或者說故意忽略了，鑰匙真正的核心協議，是反向編譯——它能在連接的同時，解析星塵網絡中那些混、痛苦、充滿‘飢’的意識碎片（也就是蝕魂者的源頭），並嘗試用特定的諧振頻率，將它們安、疏導、甚至逐步凈化。”

他看向楚凝，目灼灼：“我把它留給你，是希你能繼續這項研究，找到大規模凈化的方法，救贖這些可悲的存在，從源上解決意識載的患。但沈如海……他要的不是救贖。他要的是控制。”

“控制？”

“控制星塵網絡，或者至，控制通過鑰匙連接網絡的那部分權限。”墨淵的虛影出諷刺的笑，“他以為，掌握了鑰匙，就能像上古的‘織序者’一樣，為星塵網絡的管理員，凌駕於所有文明之上。他殺我，不只是為了滅口，更是因為他從我最後階段的研究中，察覺到了鑰匙的真正潛力，也察覺到了我不會將這種力量給他去實現野心。”

蝕魂者們又開始蠢蠢，墨淵虛影的威懾力在減弱。它們環繞着，灰霧氣中出更多鬚，試探地靠近。

“老師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楚凝握鑰匙，到其中傳來的、屬於墨淵意識碎片的溫暖正在流逝。

“鑰匙的能量，大部分用來維持我這個虛影和你之前的護罩了。”墨淵的虛影變得越發明，“但它最核心的‘反向編譯與凈化協議’，需要更強大的能量源和更確的控才能完全啟。現在……我只能用它做最後一件事。”

他虛幻的雙手合攏，那枚實鑰匙從楚凝手中懸浮而起，飛他虛影的掌心。銀白的芒再次發，但這一次，芒中夾雜了無數細微的、金的數據流符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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