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將那封折狠狠拍在案上，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，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意。

“你自己看！”

朱標心頭一凜，雙手捧起折，定睛一看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
折上詳細記錄了陳雍與燕王朱棣的對話。

“龍氣？北方龍氣已失？！”

朱標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，臉瞬間煞白。為儲君，他太清楚這兩個字代表着什麼。陳雍竟敢斷言北方沒了龍氣，這豈不是在詛咒大明亡國？更讓他心驚的是，這大逆不道之言，竟然是對老四朱棣說的！

“荒唐！狂妄至極！”朱標猛地合上折，因用力過猛指關節都有些發白，“父皇，這陳雍死到臨頭還敢妖言眾，蠱四弟！兒臣這就去拿人！”

“急什麼！”朱元璋冷冷截斷了朱標的話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芒，既有暴怒，又有一難以察覺的驚疑，“坐下。咱倒要看看，這隻老鼠還能在籠子里翻出什麼浪花來。”

“可是父皇，四弟年，若是被這等妖言洗腦……”

“老四的子你最清楚，若是沒點真東西，能讓他這般服帖？”朱元璋手指重重敲擊着折上的一行字，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，卻更多的是審視，“這賊人，有點意思。”

朱標無奈，只得強下心中的焦慮，重新研墨鋪紙，準備記錄父皇的旨意，同時也忍不住繼續往下看折的容。

隨着目下移，父子二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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