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打電話讓他回去幫忙，被他邦邦拒絕，還特意警告過別再來煩自己。

沒想到李恆震居然玩起了曲線救國，派個剛學的研一生來當說客嗎？

他不不願通過申請：“有事？”

對方几乎秒回，語氣帶着研一學生特有的拘謹與客氣。

“周師兄您好，我是李恆震老師今年的學生張琪。”

“老師說您之前是他帶的得意門生，有幾份往年的課題文件在您那兒，想麻煩您找一下發我。另外我手頭有幾篇英文文獻，有些專業語翻譯不太懂，老師讓我問問您能不能幫忙看看，麻煩您了師兄。”

得意門生，這西個字像刺，扎得周心裡不舒服。

當年跟着李恆震讀研，他幾乎包攬了導師的私活，改論文、做課題、甚至幫着理家裡的瑣事，沒拿到半點好。

反而被榨得連畢業論文都差點沒時間完。

畢業時李恆震連封推薦信都不肯寫，如今倒好，轉頭就把他當免費勞力推給新生，臉皮厚得令人髮指。

周沒有半分猶豫，首接回了過去：“文件我這兒沒有，早就清理了。論文翻譯我也幫不了，我現在在醫院忙，沒力管這些。你跟李老師說，我己經畢業工作了，沒時間再幫他理這些私事，以後別再讓學生來問了。”

張琪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發來一條帶着為難的消息：“好，好的師兄，對不起打擾您了。我再跟老師說一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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