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一進門，先是詢問了患者的況，隨後目就落在了方航上，語氣比平時溫和不：“方醫生，這患者的病是你首先發現的吧？”

方航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看向周，眼神裡帶着幾分猶豫。

他想解釋是周提醒的，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
周站在一旁，假裝沒看到方航的眼神，低頭整理着患者的CT報告和化驗單。

他現在只想早點被辭退，點存在反而更好。

“王主任，患者目前生命征穩定，意識清醒，腹部增強CT明確是腸系上脈栓塞，正在補維持循環，等外科醫生來會診。” 李德剛在一旁補充道，沒特意提診斷是誰先發現的。

他清楚王主任對周的態度，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拆台。

王主任沒聽出異常，反而輕輕拍了拍方航的肩膀：“好！方航你做得不錯！現在的年輕醫生里，能這麼快想到腸系管栓塞的可不多，這份臨床敏銳度，比不老醫生都強！”

他越說越滿意，畢竟方航是他看重的博士，能在急危重症中做出準確判斷，說出去也是他這個主任帶得好。

方航尷尬地笑了笑，沒敢接話，只是瞟了眼周。

周其實聽得一清二楚，心裡卻沒什麼波瀾。

他早就不在乎這些誇讚了，比起被王主任認可，他更在意今天能不能順利下班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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