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湘沅回想起遊戲之初，兩個人下副本時，對聶莞把自己甩開那麼一大截的絕，不由笑笑。

那麼，還真是辜負了聶莞的這種信任。

聶莞看着的神，就知道想到了什麼。

“比如現在，我就知道你回想起的事，和我說的，不是一回事。”

我說的，是那片灰霧中，你所甘願被吞噬，將自己清醒的神志全都化為養料，好讓我接着活下去的事。

“那麼，你想到的是什麼？”蘭湘沅又有點張起來。

“你真的想聽嗎？”聶莞反問。

重生的事，其實很多人都有所覺。

余月華有，林見鹿有，所有離近的人，心裡都多多能覺到的不對，聶莞也並不是一個特別於掩飾的人，尤其是面對邊人，的破綻從來都不。

蘭湘沅必然也能察覺到一些。

可是從來不問，甚至避而不談。

聶莞的目太過尖銳，蘭湘沅不自覺低下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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