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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專屬本神的……蛭一族。”

跪伏在地的五位首領，臉上的表在那一瞬間幾乎凝固。

不再是森母一脈。

這幾個字像一把刀，狠狠地捅進了他們的心口。

森之母。

那是他們祖祖輩輩供奉的神明，是他們脈的源頭，是他們存在的意義。

即便森之母己經隕落一千五百多年，即便他們被偽神奴役、被當作牲畜一般圈養，他們骨子裡，仍然是森母的子民。

可現在，這尊蛭要剝奪這個份。

要他們改姓換族，為祂的附庸。

蛇紋部首領的拳頭在袖中得咯咯作響，指甲幾乎要刺穿掌心。

他咬牙關，額頭死死抵着地面，不讓自己的表泄分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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