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生不修善果，只殺人放火！忽地頓開金繩，這裡扯斷玉鎖！”

“錢塘江上信來，今日方知我是我！”

這念的是佛家偈語，當日魯智深誤把信當戰鼓，衝出屋外才發現是錢塘江。

大徹大悟後，寫下偈語圓寂而終。

此時此刻，正應了當年魯智深圓寂時的景象，也應合了鐵丐的心。

周虎子驟然僵住，兩隻眼睛漸漸由空虛無，變得澄清明凈。

滿臉的兇狠暴戾終於退去，換上了平靜和慈悲。

“我…錯了。”

“殺了那麼多人，也該有個了結，願永生永世在地獄里難，贖清這滿手的債。”

“小哥，謝謝你…”

周虎說完，高大雄偉的軀漸漸佝僂萎，像是在片刻間就老了幾十歲。

轉過來，口裡喃喃念着那幾句佛家偈語，一步步向那滔天洪水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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