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滔江水奔涌而過，浪花捲着冰碴，讓人看着都覺得渾生寒。

在江岸之上，十幾個捕快簇擁着一輛馬車，上面端坐一人，正是那便宜爺爺！

這老傢伙也是今非昔比，上穿着厚厚的冬，外面還披着厚實的皮裘。

手裡拿着煙袋鍋子，正在吧嗒吧嗒地吸着，兩隻渾濁的老眼出得意和兇殘！

“不上糧稅，男的送去邊關當兵，的變賣為奴！老子給你們機會，竟然還不珍惜！”

“只要能下到江底，把這繩子捆在棺材上，十人一組用力拉扯不落，便能減免三年糧稅！”

“趙林，你家欠了那麼多稅，難道要眼睜睜看着老爹到邊關送死、媳婦兒賣到窯子當婊子嗎？”

河灘上有幾十個漢子，都是十八九歲到四十歲的年紀，算得上青壯年。

這些人都是家裡不上稅，被抓到江邊，着下江幹活頂債。

可面對這水流湍急的江水、嚴寒刺骨的低溫，任何人下去幾乎都是十死無生！

“李大爺…咱都是一個鄉的，能不能通融下？只要開了春，種上了糧食，一定把稅款補齊啊。”

趙林一個勁地苦苦哀求，便宜爺爺卻嗤笑一聲，滿臉都是不耐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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