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王秀去陪酒的那個客戶。他什麼，做什麼生意，你和他是什麼關係。”

鄭昌盛的目在陸誠臉上停了三秒，移開了。

“我不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
“你不回答，不代表查不出來。”陸誠的聲音很平，“何志強的證詞里說過，那個客戶和你很，你們一起吃飯，飯局開在工廠附近的私人館子。那家館子如果還在，消費記錄和包間監控是可以回溯的。”

鄭昌盛的手在桌下攥了拳。

審訊到這裡暫停了。

賀警走出來，對陸誠說了一句：“他撐不了多久，第二再加力。”

陸誠點了頭，走到走廊盡頭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
“馬亮，查一下2018年12月，鑫合食品工廠附近有沒有一家私人館子，什麼名字，還在不在，如果還在，能不能調到當年的包間消費記錄。”

馬亮在那頭說：“城北那一片的私人館子？我下午跑一趟。”

“快點，第二審訊可能今晚就開始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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