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國軍的審訊在慶縣進行，陸誠通過視頻遠程旁聽。

審訊是慶縣刑警隊的副隊長，姓劉，說話很快，節奏不給人留餘地。

趙國軍進審訊室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，坐下來之後先問了一句：“我堂兄犯的事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
劉隊把賬本的複印件攤在桌上。

趙國軍的臉變了。

“說說吧，A1到A9，都是誰。”

趙國軍盯着那本賬本看了有十秒鐘，了一下，沒出聲。

“你幫人逃跑，提供假證件，安排落腳點，窩藏在逃人員，這些罪名你比我清楚。”劉隊往前傾了一下子，“你現在配合，是一種量刑；不配合，把這些編號一個一個查出來，再加一個對抗偵查，又是一種量刑。”

趙國軍的舌頭在裡轉了一圈。

“A1是一個欠了高利貸跑路的，不是犯罪。”

“誰？”

“慶本地人，周大，欠了十幾萬，跑去外省了，讓我幫他買了張火車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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