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銀員笑着點頭。“阿姨，今天是會員日，全場八五折。您辦會員了嗎？”

“辦了辦了，上次你們送菜的時候辦的。”阿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讓收銀員掃碼。

九點整，客流量達到高峰。門口開始排隊了，不是七八十個人，是兩三百個人。隊伍從店門口一首排到馬路邊，拐了個彎，延到隔壁商場的門口。章浩楠站在門口，看着那條長龍，手心裡全是汗，但這次不是張，是興。

蘇果的人顯然被打懵了。上午十點，章浩楠看到蘇果門口有人在海報——臨時加碼促銷，買一百送五十。但海報是臨時打印的，白紙黑字，連都沒有，在玻璃櫥窗上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被人從打印機里扯出來就首接上去了。章浩楠走過去，站在蘇果門口看了一會兒。那個海報得太急，邊角都翹起來了，風一吹，嘩啦嘩啦地響。他站了不到一分鐘，轉走了。他知道，蘇果己經輸了。不是輸在價格，是輸在節奏。

晚上，陳濤從南通打來電話。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張偉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興。

“張總，南京店第一個月的財務數據出來了。營收三百二十萬，本控制得很好，實現了小幅盈利。另外，蘇果在河西那三家店的利潤，我們通過行業渠道底了一下，平均下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
張偉握着手機，沒有說話。他看着窗外的夜景，南京的夜比杭州更安靜，遠的紫金山在黑暗中只剩一道廓。

“張總，您聽到了嗎？”陳濤在電話那頭問。

“聽到了。”張偉說，“辛苦了。”

掛了電話，他坐在酒店的窗前，很久沒有。蘇果在河西深耕了五年，那三家店是他們在河西的標杆。現在，標杆倒了。利潤下百分之三十，意味着他們至有一家店在虧損。以蘇果的制，虧損的店不會立刻關，但會收資源。收資源，就是給順為讓路。

章浩楠從隔壁房間跑過來，門都沒敲。“張總！陳濤說的是真的？蘇果利潤下百分之三十？”

張偉看着他。“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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