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總，那棟樓在你手裡三年了，一首沒租出去。不是位置不好，是鼎系不想讓別人租。他們想你把樓賣給他們，出價得很低。你不賣，他們就一首拖着。”張偉轉回來看着劉總，“你不想賣給他們，但也賣不出去。因為沒有第三個人敢接手。”

劉總的臉變了。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
張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“把樓賣給我，我按市場價加一。不是因為我錢多，是因為我不想讓鼎系得逞。”

劉總沉默了很久。窗外有風吹過，把咖啡廳門口的招牌吹得輕輕晃。他端起咖啡杯，發現己經涼了，又放下。

“張總，你知道鼎系是什麼人嗎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不怕？”

“怕。”張偉說，“但怕也要做。”

劉總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站起來，出手。“。”

簽約那天，婉兒也來了。穿着一件淺灰的大，頭髮散着，素麵朝天。張偉把合同遞給看，一頁一頁地翻，看得很慢。

“哥哥，這棟樓多錢？”

“不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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