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湊過來：“看什麼呢？笑得這麼開心？”

婉兒把手機遞給。宋瑤看完，嘖嘖兩聲：“張總這招高啊，把八卦變正能量。不過話說回來，等等那句話里的‘特別的朋友’，是不是就是他？”

婉兒點點頭，笑容沒變：“是他。”

宋瑤看着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你不難？”

婉兒搖搖頭：“不難。他對我好，對也好。他對誰都好，但我知道，他心裡有我。”

宋瑤嘆了口氣，拍拍的肩膀：“你呀，太善良了。”

婉兒笑了笑，沒說話。轉頭看向窗外，很好，街上人來人往。

善良嗎？或許吧。但知道，能讓兩個人和平共的，從來不是善良，是。

下午，楊詩怡發來最新輿監測報告。

熱搜己經完全轉向，“順為扶持青年音樂人”的話題衝到了第三，底下全是正面評論。之前那些八卦賬號，有的刪了稿，有的改口風，開始誇順為“有社會責任”。

章浩楠看完報告，笑得合不攏：“張總，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？這種招都能想出來！”

張偉笑了笑：“不是我想的，是楊總提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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