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東來盯着張偉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有種看世事的通達：“年輕人，有想法是好事。但有想法不夠，得有錢，有耐心，還得有應對各種麻煩的準備。我們這套，說起來簡單，做起來，每一步都是錢和心堆出來的，而且會很多人的‘習慣蛋糕’。”

接下來幾個小時，於東來幾乎是傾囊相授。

從當年創業的艱辛，到確立“真品實價、善待員工”核心理念的轉折點，到如何設計“利潤共”機制，如何搭建“蜂窩式”扁平化管理架構減耗，如何與供應鏈建立“生死與共”的深度合作關係而非榨關係，再到如何應對早期來自同行、供應商甚至某些地方勢力的各種明槍暗箭。

徐瑜、蘇珂、章浩楠聽得心澎湃，又深力巨大。

這不僅僅是學一套管理制度，幾乎是重塑一種商業價值觀和運營生態。

張偉卻聽得眼神越來越亮。

於東來描述的很多困難和堅持，與他藉助系統想做的一些事，在神核上不謀而合。

而且，他有一個於東來當初沒有的絕對優勢，近乎無限且無需考慮短期回報的資金支持。

“於總，您最擔心的資金力和短期盈利力，在我這裡可以放到最低。”張偉在於東來講完後，平靜地說道，“我有足夠的資本，可以承更長的培育期。我想學的，就是如何把這套以人為本、以商品為本的道，真正在另一個地方生發芽的。”

於東來再次深深看了張偉一眼，緩緩點頭：“如果你真有這個決心和底氣……那我可以讓我們各個板塊的負責人，接下來幾天跟你們團隊做專項對接，數據、模板、流程、坑點，能給的都可以給。但有一條，”他語氣鄭重，“別把這套東西學歪了，拿去當幌子斂財。那樣，不如不做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張偉鄭重應下。

離開東來總部時，天己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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