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撓撓頭，“我朋友吧，好像不怎麼生氣，脾氣好的。”

顧時晏皺眉：“不可能。你沒惹過？”

“惹是惹過，”小陳嘿嘿一笑，“但我一般都順着，基本一瞪眼我就認錯了，本沒機會讓真生氣。”

顧時晏垂眼，似在沉思，片刻後道：“那你沒原則的。”

小陳理首氣壯：“顧總，在朋友面前，原則算什麼啊，朋友永遠都是對的！”

說完，他忽然品出些不對味來，小心翼翼地試探：“顧總，您該不會是，惹祁小姐生氣了吧？”

顧時晏：“……”

這沉默等於默認。

小陳神頭都上來了：“顧總，我這兒有招啊！您要不要聽聽？”

顧時晏別過臉，語氣邦邦的：“……說。”

小陳道：“生嘛，說到底還是吃浪漫那套。”

“當初我追我朋友，就擱宿舍樓下，抱把吉他，唱了首《烏梅子醬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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