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拚命地用雙手捂住眼睛，指甲在臉上抓出一道道痕，渾上下沾滿了排泄，頭髮蓬如雜草。

僅僅三天，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工部員外郎，已經被折磨得不人形。

他的神防線，在那無聲無的死寂中，早已徹底崩潰。

“我說！我什麼都說！求求你，給我點！跟我說句話！求求你們了！”

趙元山像一條瀕死的蛆蟲一樣向著火爬來，涕淚橫流，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
陸明淵站在門外，眼神冷漠如冰。

“趙大人，你想明白了嗎？”

聽到陸明淵的聲音，趙元山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，他拚命地磕着頭，腦袋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，鮮順着額頭流下，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
“想明白了！罪臣想明白了！”

“是罪臣去了洪澤湖堤壩！是罪臣和楊公公通了信！”

趙元山大口大口地着氣，語無倫次地嘶吼着。

“可是陸大人，罪臣冤枉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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