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鐵塔般的漢子，手裡提着一把滴的綉春刀，正用一種看死豬般的眼神盯着他。

“啊！”

趙秉忠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，連滾帶爬地到了床角。

半柱香後。

松江府衙的大堂上，燈火通明。

幾盆極的牛油巨燭將大堂照得亮如白晝，連牌匾上“明鏡高懸”四個大字上的灰塵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陸明淵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師椅上。

他沒有穿服，只是隨意地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把玩着一方不知從哪個角落找出來的驚堂木。

驚堂木是紫檀做的，手生涼。

趙秉忠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，頭髮散，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堂下。

他的在劇烈地抖，牙齒打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里清晰可聞。

“趙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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