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瀚文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燕窩殘渣。

王守正冷汗涔涔，連忙磕頭。

“大人明鑒，下……下這是這幾日為了賑災勞過度，子虛弱，子心疼，這才熬了點補品……”

“勞賑災？”高瀚文怒極反笑，他猛地站起，幾步走到王守正面前，一腳踹在對方的肩膀上。

王守正像個球一樣滾了出去，哀嚎了一聲。

“城外的百姓已經易子而食，殍遍野！你告訴本，你在勞什麼？！你的粥棚在哪裡？你的賑災糧在哪裡？！”

高瀚文的咆哮聲在大堂回，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
王守正爬起來，重新跪好，哭喪着臉說道。

“欽差大人冤枉啊！這秋汛來得太猛，淮安府的糧倉本就空虛，朝廷的賑災糧遲遲未到，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！”

“下也曾下令讓城中富商捐糧，可那些刁民抗捐不，下手裡的衙役又不夠，實在是……實在是無能為力啊！”

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，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，全怪天災和朝廷。

高瀚文靜靜地看着他表演，心中的憤怒漸漸化作了一種冰冷的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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