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淵沒有時間去等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大人們。

他深知，救災如救火，晚去一天，江南大地上便會多出千上萬發臭的。

馬蹄聲碎，踏破了道上的泥濘與積水。

狂風夾雜着冰冷的雨，如刀片般割在眾人的臉上。

五天五夜。

整整五天五夜的極限疾馳。

除了中途在驛站換馬，一行人幾乎沒有片刻的停歇。

了，便在馬背上啃幾口堅如鐵的乾糧；了，便仰起頭，接幾口冰冷的秋雨。

當那塊界碑出現在迷濛的雨霧中時，所有人的眼中都布滿了猩紅的。

下的駿馬更是大口大口地噴吐着白沫，幾乎到了力竭的邊緣。

江蘇，到了。

天空依舊沉得可怕，雨勢雖然小了些，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令人作嘔的腥膻與腐臭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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