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陸明淵只是靜靜地聽着。

秋風吹起他鬢角的髮，他那張清俊的臉上，浮現出一種深深的悲涼。

這悲涼不是為自己，而是為這天下，為這腐朽頂的世道。

“本如何自，不勞你費心。”

陸明淵的聲音很冷，冷得沒有一溫度。

“你口中的規矩，是你們這些貪污吏中飽私囊的借口。”

“你口中的和同塵，是你們魚百姓時的同流合污。”

“若這大乾的場，皆是你這等蠅營狗苟之輩，那本，不屑與爾等為伍。”

他微微俯下，看着吳德泉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。

“先把案子說清楚。”

“說，還有誰牽涉其中！”

最後這一句，猶如春雷炸響，帶着一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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