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清流呢？他們只會作壁上觀，甚至落井下石，絕不會真心接納老夫這個‘兩姓家奴’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那幅泛黃的海防圖前，指着上面麻麻的標註，彷彿在指點江山。

“但如果老夫先拿清流開刀呢？清流自詡清高，實則黨同伐異，他們手底下不幹凈的人多了去了！”

“老夫只要抓住幾個典型，狠狠地辦下去，清流必然會陣腳大。”

胡宗憲轉過，目如炬。

“而嚴黨的那些殘餘勢力，看到老夫在打清流，他們會怎麼想？他們會以為，老夫這是在替嚴閣老撐場面，是在保全嚴黨！”

陸明淵的眼睛亮了起來。他已經完全明白了胡宗憲的算計。

“如此一來，嚴黨的勢力就會自向胡公靠攏。”

陸明淵順着胡宗憲的思路接了下去，聲音清脆而果斷。

“胡公為次輔，本就大權在握。只要收攏了嚴黨的殘餘勢力，您就能在朝堂上真正站穩腳跟，為一不可忽視的力量。”

“不錯！”胡宗憲重重地拍了一下手掌，眼中滿是激賞。

“只有把嚴黨的力量收歸己用，老夫才有足夠的底氣去對抗清流的圍剿！借力打力，這才是破局的關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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