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大笑起來，手想要拍拍陸明淵的肩膀，卻在半空中頓了一下，最終只是虛點了幾下。

“你小子，裡說著愚鈍，這心裡可是比誰都亮堂！好！不收禮好！”

“乾乾淨淨做，清清白白做人，這才是咱們大乾員該有的骨氣！”

高拱這番話，說得冠冕堂皇，卻讓一旁豎著耳朵聽的嚴黨員們臉變得極為難看。

通政使羅文龍站在不遠，把玩着手中的玉核桃，眼神冷得如同毒蛇一般。

張居正見狀，微微一笑，適時地話道：“高大人說得極是。陸大人年高位，正是該謹言慎行之時。”

三人站在一，雖然年紀相差懸殊，但氣氛卻出奇的融洽。

那些原本等着看陸明淵笑話，或者等着看他被清流孤立的員們，此刻皆是面面相覷，心中升起一難以言喻的寒意。

這個十二歲的年，不僅沒有被京城的陣勢嚇倒，反而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外，遊刃有餘地與兩位尚書級的大佬周旋。

這哪裡是個稚子？這分明是個披着年皮囊的千年妖孽！

就在眾人心思各異、暗流涌之際，一聲尖銳而悠長的聲音，突然劃破了清晨的寒風。

“啪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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