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，或許還能活下九的人。”

“那個十二歲的年，心思深似海，手段毒如蛇。他既然畫下了道，就不會給我們留半點餘地。”

“你們以為他要的是我們的命？不，他要的是我們這群人從此以後，骨子裡只認他鎮海司的規矩！”

向天霸猛地站起，一腳踢翻了面前的火盆，通紅的炭火散落一地，在昏暗的大廳里忽明忽暗，宛如他們此刻搖搖墜的命運。

“傳我的話，開山門！”

“所有人，把刀劍都給我扔在聚義廳前！誰敢私藏寸鐵，不用軍手，我向天霸親自活劈了他！”

次日，天微明，風雪未歇。

卯時正刻，聚義山下戚家軍的轅門外，一百七十三顆人頭伴隨着噴涌的鮮滾落在潔白的雪地上。

濃烈的腥味被寒風裹脅着，直撲向山道上那些正準備下山的山匪。

辰時，聚義山沉重的大門緩緩推開，發出令人牙酸的沉悶吱呀聲。

第一批一千名山匪，赤手空拳，步履蹣跚地走出了他們盤踞多年的山寨。

道路兩側，是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戚家軍，刀槍林立，甲片在風雪中泛着令人心悸的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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