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寧地錢塘江海口，水網布。那裡的山匪不藏在山上，而是藏在蘆葦盪里，藏在那些豪紳世家的莊園里。”

“他們白天是良民，晚上便是劫掠商船的水匪。”

戚繼抬起頭，目如炬。

“這兩，必須同時拔除，否則打草驚蛇，他們必會遁海中，與倭寇合流。”

“所以，末將決定，兵分兩路。”

陸明淵微微頷首，眼中閃過一讚賞。

“怎麼分？”

“末將親率三萬大軍，攜火炮攻山，強啃餘杭縣這塊骨頭。”

戚繼看着陸明淵，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請示的意味。

“至於海寧縣……那裡的水太深，牽扯的世家太多，尋常將領去了，怕是鎮不住場子。”

陸明淵笑了。

他笑起來的時候，那張稚的臉上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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