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南的棋局輸了，但京城的棋局，還未到終局。

只要胡宗憲能順利閣，憑藉其潑天的軍功和在東南的巨大聲，未必不能在閣站穩腳跟。

若是……若是胡宗憲能更進一步，接替自己的位置，為下一任閣首輔，那麼今日之失，未必沒有機會再扳回來！

嚴嵩的叩首，像是一個信號。

徐階立刻心領神會，他毫不猶豫，再次俯首，聲音清朗而恭敬。

“陛下深謀遠慮，臣等萬分欽佩，此乃社稷之福，萬民之幸！”

一唱一和，將這件石破天驚的人事調，徹底定了。

座之上，嘉靖皇帝看着下方俯首帖耳的兩位重臣，角那抹玩味的弧度終於擴大，化作了一聲滿意的輕笑。

很好。

這才是他想要的臣子。

無論心中有多算計，有多不甘，在他的乾綱獨斷面前，都必須學會順從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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