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……”鄧玉堂扶着船舷，臉蒼白，喃喃自語。

“這……這速度……倭寇的船，連給它提鞋都不配啊！”

杜鐵山先前所說的“速度翻了兩倍”，在眾人看來，已是天方夜譚。

可如今親驗，他們才驚駭地發現，那個黑黢黢的鐵匠，何止是謙虛，簡直是把牛吹小了！

這哪裡是翻了兩倍？這分明是翻了五倍！是徹徹底底的碾！

戚繼猛地轉過，一把抓住邊因為興而手舞足蹈的杜鐵山，力道之大，幾乎要將對方的骨頭碎。

“杜師傅！”他的聲音嘶啞，卻又帶着一種抑不住的抖與狂熱。

“告訴我！這究竟是什麼妖法？難道就憑那煙囪里噴出來的……這些白霧？”

他指着那如同巨龍吐息般的滾滾蒸汽，眼中充滿了，既有無法理解的困，更有窺見神跡般的震撼。

面對戚繼那幾乎要吃人的目，杜鐵山非但沒有畏懼，反而咧開大，出一口被煙草熏得發黃的牙齒，笑了。那笑容里，是無與倫比的驕傲與自豪。

“戚將軍，這不是妖法，這是格致知！是伯爺的智慧！”

他無比崇敬地看了一眼船首那個迎風而立的青衫影，隨即起膛，一字一句，聲音洪亮地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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