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繼的呼吸猛地一滯，膛劇烈地起伏着，彷彿有一團烈火在其中熊熊燃燒。

煩惱兵不夠用？

這是何等豪邁，又是何等瘋狂的言語！

對於任何一個將領而言，兵員與船械，永遠是多多益善，何曾有過嫌多的時候？

“大人……”戚繼的聲音有些乾。

他有太多的話想問，關於工匠，關於木料，關於鐵料，關於那遙遠海外的一切。

但千言萬語到了邊，卻只化作了最簡單直接的幾個字，“末將，拭目以待！”

“走吧，元敬。”陸明淵轉，抖了抖袖。

“說不練，終究是紙上談兵。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，一樣能讓你今夜安枕無憂的東西。”

他的話語中帶着一神秘，戚繼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，不再多言，抱拳跟在了陸明淵的後。

兩人一前一後，走出了鎮海司衙署。外面的天正好，海風帶着咸腥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
吹拂着港口林立的桅杆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是一曲蒼涼而古老的歌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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