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派一個人過去輔佐他，若是派一個暮氣沉沉、只知應卯畫圈的老僚，你覺得陸明淵會如何看他？”

“是視之為臂助，還是視之為掣肘？”

張居正頓了頓，不等二人回答，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。

“恐怕，非但不能輔佐，反而會因為理念不合，與陸明淵相左，最終被陸明淵視作絆腳石，徹底架空！”

“到那時，我們安的這顆棋子，便了一顆廢子，又有何用？”

這番話，讓高拱和徐階都陷了沉默。

確實，以陸明淵的行事風格，一個唯唯諾諾、墨守規的老吏，本不可能跟上他的節奏。

“那若是派一個同樣年輕，有衝勁的員過去呢？”張居正又拋出了一個問題。

“恐怕更糟！”這一次，高拱想也不想就接過了話頭。

“年輕人，誰不心高氣傲？面對陸明淵這般妖孽，上或許不說，心裡豈能沒有嫉妒之心？”

“同齡人之間的爭鬥，往往最為致命。到時候，恐怕就不是理念之爭，而是赤的權力傾軋了！”

“鎮海司初創，部若是先了起來，豈不是讓嚴黨看了天大的笑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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