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着院中的一棵老槐樹，幽幽說道。

“你當今的朝局是什麼景？漕運改海運，已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
“這件事，是閣老們點頭，清流們力推的國策。陸明淵那篇《漕海之爭》的策論，如今還在京中被那些大人們口稱讚。”

“他是誰？他是這國策的‘文魁’，是聖上親封的‘冠文伯’！”

“在漕海一還未推行之前，得罪他，你想過後果嗎？”

鄭必昌的聲音不大，卻聽得何茂才冷汗直流。

他當然知道漕海一的重要，也知道陸明淵如今在朝中的分量。

可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，他就疼得厲害。

“孫智這個蠢貨！”

鄭必昌轉過，眼中閃過一鄙夷。

“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住，被人從背後捅了刀子。”

“連賬本都落到了人家手裡，人證證俱全，這是鐵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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