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淵聞言，心頭那激的緒漸漸平復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沉甸甸的責任與一種被託付的厚重。

他再次抬眼，向胡宗憲，那雙年輕的眼眸里，已然褪去了方才的局促與震驚，只剩下清澈的堅定。

“部堂所言，晚輩銘記於心。”

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，不再有毫的年稚氣。

“漕海一，勢在必行，晚輩亦會竭盡全力，以求功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中帶着幾分求教的誠懇。

“只是，此道艱難，前無古人，晚輩經驗尚淺，還部堂不吝賜教，指點迷津。”

胡宗憲看着他，那張清癯的臉上，疲憊似乎被一玩味沖淡了幾分。

他輕輕地笑了，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，在書房中緩緩回。

“你這小子，還真是順着杆子就往上爬。”

他搖了搖頭，眼中卻滿是欣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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