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一鐵鏽、煤灰與冷汗混合的獨特氣味。

他們站在那片廢棄的廠房前，眼神里混雜着一戒備、一希冀，還有一久經風霜後的麻木。

為首的是一個年約四十的漢子，虯須如鋼針，他的雙臂異常壯，盤結。

看到陸明淵這一緋袍，氣度不凡地走來，漢子們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。

為首的漢子上前一步，抱拳躬。

“草民杜鐵山，寧波府人氏，見過大人。”

“杜師傅。”

陸明淵微微頷首，聲音清淡。

“告示，都看明白了？”

“看明白了。”

杜鐵山抬起頭，那雙如餘燼般的眸子直視着陸明淵，沒有毫閃躲。

“大人招攬能工巧匠，草民不才，家裡三代打鐵，自信還有幾分薄藝。只是草民有一事不明，想當面問問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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