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小閣老您點個頭，下明日一早，便發相的史言，一同上疏彈劾。”

“屆時，三司會審，定能將這陸明淵一擼到底！”

“他那個漕海一總負責的差事，剛好可以換上我們的人！”

他說完，滿懷期待地看着嚴世蕃。

然而，嚴世蕃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，只是出手指，輕輕捻了捻信紙。

他臉上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。

“天賜良機？”
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帶着一種慵懶的沙啞，卻讓李世文心頭猛地一跳。

“李世文，你跟在我邊，也有七八年了吧？”

“是……是，下蒙小閣老提攜……”

李世文不明所以，額頭滲出了一層細汗。

“七八年了，看事還是只看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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