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轉，秋去冬來。

眨眼間便是三個月過去！

杭州府的桂花香氣早已散盡，枝頭換上了凜冽的霜。

這三個月里，陸明淵的生活被一種近乎嚴苛的規律所充斥。

白天，他在貢院學習經義！

午後，他會回到總督府的演武場，練習騎和劍法！

而當夜幕降臨，林瀚文會親自考校他的功課，但更多的，是與他談論政務。

從江南一府的稅收到一縣的民，從漕運的積弊到鹽鐵的利害。

陸明淵每天都要寫一篇策論，主題皆由林瀚文隨口而出。

初時，他的文章雖依舊鋒銳，卻不免帶着書生的想當然。

而林瀚文的批註，也往往一針見，直指其不切實際之。

但漸漸地，陸明淵的策論變得愈發厚重、老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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