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廊幽長，桂子落了一地。

周泰的背影，似乎比來時要佝僂了幾分。

胡宗憲的那些話，字字如雷，不僅是說給陸明淵聽，同樣也是在敲打周泰。

“我胡宗憲，還沒到人走茶涼的地步。”

這句話，是說給周泰聽的。是安，也是警告。

直到走回那間悉的書房，重新聞到那濃郁的墨香，周泰才彷彿從某種巨大的力中解出來。

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轉看着陸明淵，眼神里再無半分面對晚輩的隨意。

“明淵，”

他斟酌着詞句，聲音比之前低沉了許多。

“部堂大人的話，你要一字一句，都刻在心裡。”

“學生明白。”

陸明淵躬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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