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墨臉上的平靜漸漸被一驚訝所取代，而後，那驚訝又化為了濃濃的欣賞。

他所問的問題中，有五六個，陸明淵都對答如流，甚至還加以引申，提出了自己的見解。

而對於剩下兩三個他確實未曾涉獵過的領域，陸明淵也沒有強不知以為知。

“……至於學正所問的前朝水利疏略與大乾河工總錄之異同，學生才疏學淺，尚未讀過這兩部巨着，不敢妄言。”

陸明淵坦然地躬了躬，“是學生的閱讀量還遠遠不夠，日後定當補上。”

書房，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
許久，陳子墨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，那嘆息中，帶着一種如釋重負的欣。

“好，好一個‘閱讀量還不夠’！”

他站起，親自走到陸明淵面前，臉上第一次出了真正的笑容。

“不矜不伐，知之為知之，不知為不知，是知也。明淵，你很好。”

陳子墨是真的滿意了。

浙江鄉試三元及第，十歲封男爵，又被林瀚文這等封疆大吏收為親傳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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