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着，斷斷續續地說道。

“我當初……那麼任，讓爹娘蒙，讓王家丟了臉面。”

“我總想着，等……等我們過好了，等……等明淵出息了，我再風風地回來，給爹娘磕頭認錯。”

“可這一等……就是這麼多年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一直耽誤了明淵，讓他跟着我們吃苦，讓他下地幹活……是我對不起他。”

“直到今年下半年，這孩子也不知怎麼的，突然就跟頓悟了一樣，說要讀書。”

“短短半年，他……他就接連中了縣試魁首和府試魁首！”

“縣衙和杭州府，賞賜了一千五百兩銀子……我們家，我們家總算是熬出頭了！”

“哥，我們熬出頭了！我這才……這才敢有臉面，回家來看看。”

說著，從兄長懷裡掙出來，了眼淚，回招了招手，將一直靜立在一旁的陸明淵拉了過來。

“明淵，快，這是你舅舅，快人！”

陸明淵上前一步，對着王景軒恭恭敬敬地躬一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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