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，你們年輕人的事，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說。”

“本這裡還有公務要理，你們兩個，都出去吧，不要在此耽擱本的時間！”

周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，下了逐客令。

陸明淵與林博文對視一眼，皆躬行禮，齊聲道：“學生告退。”

二人一前一後，走出了書房。

午後的有些刺眼，灑在上，驅散了方才在書房到的那無形力。

林博文停下腳步，轉，面對着陸明淵，神前所未有的鄭重。

他再次深深一揖，腰彎了九十度，這一次，陸明淵沒有去扶。

“明淵兄，今日博文方知，何謂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”

林博文緩緩直起，目清澈，再無一霾，只剩下純粹的敬佩與昂揚的戰意。

“你那篇策論，那首詩，都足以名傳天下。我輸了，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
“明年開春院試，我會在杭州府貢院，靜候明淵兄大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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