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清朗而堅定，回在靜謐的書房之中。

“學生不過一介生，偶有所得，皆是拾人牙慧，不過是為了科舉，搏一個出罷了。”

“此策能大人法眼，已是學生三生之幸。若論功勞，此乃大人察時弊，高瞻遠矚，方能有此萬言奏疏。”

“學生不過是為大人提供了些許淺見，萬萬不敢居功！”

“按照我大乾場的規矩，一地科舉若出英才，皆是地方主教化之功。”

“大人對學生有提拔之恩，已是天恩浩，學生若是再貪圖賞賜，豈非了無君無父，不知廉恥之徒？還請大人收回命！”
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，既表明了態度，又全了周泰的面。

將功勞全部推給上，這是場之上，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生存法則。

張承運在一旁聽得心中一凜，看向陸明淵的眼神，又變了。

此子不僅有經天緯地之才，更有如此玲瓏剔的心思，行事老練的不像一個年，倒像個在場浸多年的老吏！

妖孽，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！

周泰靜靜地聽着，臉上那激的神緩緩收斂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抹更加深沉的欣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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