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僵，甚至帶上了一鄙夷。

“原來只是問話啊，我還以為陸案首要被府尊大人收為門生了呢。”

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。

“呵呵，想多了吧，府尊大人何等份，豈會輕易收徒？”

“就是，不過是鄉野小子，走了些狗屎運，寫了幾句驚人之語罷了，當不得真。”

議論聲從熱切變了竊竊私語，那些圍攏過來的學子，紛紛散開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，臉上帶着失與不屑。

他們還指着能通過這個年，和知府大人攀上些關係，為自己的前程鋪路，沒想到只是空歡喜一場。

前後的態度轉變，判若雲泥。

陸明淵對此視若無睹。

他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，更懶得解釋什麼。

夏蟲不可語冰，井蛙不可語海。

周泰的許諾再重，那也是未來的事。他的策論雖然得到了知府的認可，可誰又能保證，這數千份試卷中，不會有比他更驚才絕艷的文章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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