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伊莉莎白跟在他後。

“沒怎麼。”諾曼把皮箱放在地上，沒打開，只是站在那裡，閉着眼睛，一不。

客廳里，一家人又聚齊了。

史斯坐在壁爐旁邊的單人沙發上，姿勢和昨天一模一樣，手放在膝蓋上，眼睛盯着地板，像一尊蠟像。

艾里斯坐在餐桌旁邊，手肘撐在桌面上，托着下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在打盹又像在發獃。

艾莉坐在沙發上，懷裡抱着那個斷臂的洋娃娃，在，的頻率比昨天更快了。

季青裴站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的過道里，和昨天同樣的位置，背靠着牆，雙手在口袋裡。

的目落在諾曼上，比落在季嘯風上時多了幾分興趣。

諾曼睜開眼睛。

他的目快速掃過客廳的每一個人——史斯的僵，艾里斯的恍惚，伊莉莎白的恐懼，艾莉的異常，還有站在過道里的季青裴。

諾曼的目在季青裴上停了一下。

不是因為有什麼異常，是因為——“這個人太正常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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