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的手印，是燒焦的——櫃門表面的油漆被燙出了一個手掌的形狀，五指張開，指尖朝上。

手印周圍的油漆起泡了，像被高溫烤過，但櫃門上沒有火，連熱度都沒有。

季青裴收回目，看向季嘯風。

季嘯風還在抖，臉白得像麵。他的黑袍下擺被踩了一腳，扯歪了，出下面一條皺的牛仔。

他手去拉袍子的時候，手一抖，把十字架甩了出去，銀的鏈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落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叮”。

季青裴走過去，彎腰撿起十字架，遞給季嘯風。

“神父，您的十字架掉了。”

的聲音很平靜，季嘯風接過十字架的時候，手指到了季青裴的手指。

的手指是溫熱的，而他的手指冰涼。

他一秒就把手了回去，像是被燙了一下。

“謝……謝謝。”

季青裴沒有看他，轉走回了過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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