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經文在現實世界讀過很多遍，但在這個副本里讀起來，每一個字都像在諷刺。

“我們能活過七天嗎？”季雨薇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
季嘯風沒有回答。

他想說“能”，但他不確定說出來之後，自己會不會信。

他想說“不能”，但他不敢說，因為說出來就像在宣告死刑。

聖壇上的蠟燭燒到了盡頭，火苗小了一圈，然後滅了。

教堂里暗了下來。

季嘯風站起來，走到聖壇旁邊，從屜里出一新的蠟燭，點上，放回燭台上。

火苗重新亮起來，影又開始晃。

他轉的時候，餘掃到教堂最後一排長椅的角落裡，坐着一個人。

一個穿白服的老太太，頭髮花白，臉上全是皺紋，地抿着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一不。

季嘯風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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