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。”季青裴也笑了，“但我確實跟他們達了某種……合作。”

瑞拉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
“什麼樣的合作？”

季青裴端起酒杯，又抿了一口，不急不慢地開口。

“在格林城，我會給他們一些權限，讓他們行。”

“以及，明教會不會在格林城與他們作對——前提是黑暗教廷也不出手。”

瑞拉端起酒杯小酌一口，眼神裡帶着幾分探究。

“這可不夠讓那位瘋子放過你。”

“對呀，這還不夠。”季青裴放下酒杯，“所以我與他們簽訂了契約——我會為黑暗教廷表面上的接應人，給他們一些無足輕重的明教會部消息。”

“比如說？”

“比如說，格林城明教會駐地的巡邏時間表。比如說，紅主教們的行程安排。比如說，教會倉庫里有哪些資。”

“這些東西，對黑暗教廷來說確實有價值，但對明教會來說，算不上什麼核心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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