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丟下鳥銃，持着長槍便要衝出去廝殺，有的則是抱頭痛哭，還有的試圖向後逃跑，然後被督戰的老卒在下。

新卒們自陣腳，可漢軍的老卒們卻經驗富的與明軍撞並廝殺數陣，直到倖存的明軍反應過來，他們連忙開始了後撤。

“不要追！撤回壕！”

漢軍千總拔高聲音下令，老卒們聞言瞬間冷靜下來，拉着那些胡揮舞兵的新卒撤回到了壕。

相比較他們的從容，撤退的明軍則是踩過同伴溫熱的，深一腳淺一腳地逃離這片死亡地帶。

“嘔……”

戰場上腥的場面，使得冷靜下來的漢軍新卒們不由得彎腰嘔吐起來，只是沒等他們吐兩口，便被老卒狠狠拽起：“別看！給銃子裝葯！”

在他們裝葯的同時，明軍的試探隊伍則是丟下了上百後，倉皇撤回己方隊伍之中。

觀戰的曹文詔看着他們狼狽撤回，臉鐵青，指節得發白。

“這東西倒是與遼西戰場上的許多手段有些類似，不過比遼西的那些手段更管用。”

作為邊將，王承恩自然悉各種火。

漢軍所用的手榴彈，與他印象里的熾馬丹差不多，但威力卻大了好幾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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