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牛忍不住問：“去打哪兒？”

秦峰說：“不打他們的大軍。去打他們的老巢。”

他指着地圖上那些分散的部落標記。

“胡人六萬大軍，是從幾十個部落湊出來的。他們的老巢里，只剩下老人、人、孩子。咱們派一支騎兵，繞到後面，端掉他們的老巢。他們的大軍就了。”

蕭正天眼睛亮了。

“接著說。”

秦峰說：“另外，那些不想打仗的部落——像拓拔磊那樣的——咱們可以拉攏。給他們糧食，給他們布匹，公平買賣。讓他們知道，跟着咱們，比跟着那些好戰的部落日子好過。”

“等他們靠過來，咱們就可以在他們中間駐軍，幫他們抵抗那些好戰的部落。時間長了，他們就會徹底站到咱們這邊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還可以通婚。讓咱們的士兵娶胡人子，讓胡人首領娶漢人子。生下來的孩子，既是漢人，也是胡人。兩邊就分不開了。”

大殿里一片寂靜。

所有人都看着他，像看一個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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