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昨天一樣，他一邊切脈問診，一邊時不時地向楚雲拋出極其刁鑽的臨床問題。

楚雲對答如流，沒有半點磕絆。

當白津聞不提問的時候，楚雲就盯着患者，在腦海中默默進行自己的辯證，然後在白津聞落筆的瞬間，將兩人的方子在心裡做對比。

一整天的高強度門診就這樣結束。

華燈初上。

沈曉彤家那寬敞的餐廳里，一鍋燉得爛的羊湯正咕嘟咕嘟冒着熱氣。

沈曉彤給楚雲盛了一碗湯，角噙着笑意。

“怎麼樣？跟咱們這位眼高於頂的太子爺搭檔了一天，有什麼新鮮悟？”

楚雲接過瓷碗，指腹挲着溫熱的碗壁，眼神沉靜。

“收穫確實很大。”

他腦海中復盤着白津聞白天開出的那些方。

“白醫生有一套極其強烈的個人風格，用藥路子非常野，而且極其自信。很多時候，他開出的劑量連我都覺得心驚跳，但他偏偏就能把控得住。這種膽魄和手法，值得我好好琢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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