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這林中市中醫院，名頭聽着響亮，三甲牌子掛在大門口。但里的瓤子，你應該也看出來了，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樣吧？”

楚雲沉默。

這一天多的觀察，他又不是瞎子。

偌大一個中醫院，核心科室看起來還沒縣城人民醫院氣派。

那幾個主治醫生的水平，除了開藥和理療單子利索點，辯證施治的功夫甚至不如老家衛生所的吳春紮實。

“確實……人手有些。”楚雲挑了個委婉的說法。

“不用給我留面子。”

宋鶴鳴擺擺手，自嘲地笑了一聲，“這兒就是個被邊緣化的清水衙門。也就是我和老顧兩把老骨頭還在撐着門面。至於下面的人……水平參差不齊。”

老頭突然子前傾，目如炬，盯着楚雲的眼睛。

“我看過你出手的路數，淮縣那一手，哪怕是現在，你的水平在咱們科室，也是這個。”

宋鶴鳴豎起一大拇指。

楚雲心頭微跳，沒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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