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嬋怔愣了一下：“您的意思是他真的說要怎麼做，還真就那麼做？

他說是要從樂天超市下手，真就是只從樂天超市下手？”

商厲猶豫着點了點頭：“他一向就是這樣，眼高於頂，說到什麼就能做到什麼。”

“這是他引以為傲的「謀」手段。”

商嬋震驚的看着陳默，彷彿在看怪一般。

從小就混跡商界的商嬋，從來就沒見過打商戰還用謀的。

這玩意，貌似從古至今，也只有聖人、偉人之流才用過！

那種人，全都是跟開了上帝視角外掛一樣的大佬！

“那他一直用謀，肯定功率不高！”商嬋不服氣道。

商厲無奈的看了一眼商嬋，弱弱道：“他謀勝率百分之百。”

商嬋：“？？？？”

百分之一百的勝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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