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我的問題問完了。”弗蘭用剛剛生的肺部輕嘆了一口氣，問道：“你們什麼時候送我回去？”

“在你的完全修復之後，這還要一段比較長的時間，我們沒想到你的問題會這麼。”

“好吧，既然這樣，那我就再多提些問題，甚至是......請求，可以嗎？”

“可以，只我能做到的、並且被允許的。”

“我想看看你的樣子，顧威先生。”

“可以。”顧威話音剛落，一位穿道袍，手攬拂塵，頭戴頭冠，幾縷長髯的清瘦男人出現在了弗蘭的面前。

“你......是一位道士？”

“我們的稱呼，和你們不太一樣，我是一名戰艦上的宗教心理導師。”

“我想說的是，你是一個人類嗎？這是你本來的形象還是像名字一樣....是假的。”

“我說過了，按我們的說法，我們當然是人類，霍甲是我們語言中‘人類’的發音。至於名字嘛......”老道一抖拂塵，單手施禮，“如果這個形象再加上我的本名——傑克威廉姆斯，你是不是就更加難以接了？”道士撇着說道。

弗蘭一時無語，半晌才又開口：“為什麼？為什麼你們也是這個樣子？我們之間，肯定有什麼關聯，對吧？你們不是2級文明嗎？就算不進太系部，對付1級文明的恩雅人，一定也不費吹灰之力吧？2級文明的人類，為什麼不能拯救一下，地球上的可憐兄弟？”

老道顧威又一抖拂塵，單手施禮“我說過了，宇宙文明的演變，自有它的規則，我們不能逾越。地球上的人類不是也有一句話：‘天地不仁，視萬為芻狗’嗎？我們只能在其規則下儘力而為，而非強行干預。你們的命運，終需自己掌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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